的下酒菜了。
旁边是一只半满的军用水壶,里面是白酒。
韩爱民笑着给保卫科的沈大龙和王一方满上酒,声音热络:“两位老哥辛苦!天寒地冻的还得巡夜查岗,这酒暖身子,花生米下酒,咱兄弟今儿难得聚一聚。”
沈大龙四十出头,算是保卫科的老资格,早年当过兵,如今虽只是个群众骨干,但在农场里也算有点实权。
他喝得面红耳赤,解开棉袄扣子,露出里面补丁摞补丁的毛衣,一边咂嘴一边感慨:“韩兄弟这酒,够劲儿!虽然你才来农场,但感觉我们像是认识很久了。”
王一方看看沈大龙的热络,他抿了一口酒,咂咂嘴,算是回应。
有免费的酒喝,可不就认识很久了吗,这沈大龙好酒,真好意思说。
他又看了一眼一旁殷勤劝酒的韩爱民,这个小韩也是,职位好出手也阔绰。
来农场不到半年,已经请他们哥俩喝过好几次酒了。每次还都是好酒好菜的供着,这花生米和炒鸡蛋可都算是稀罕物,沈大龙几杯猫尿下肚,就能晕头转向找不到北。
他跟着一起来,也是为了怕沈大龙喝多了嘴没有把门的。
你还别说,大冬天喝上一口,心里都暖和。
韩爱民又给两人满上酒,举杯道:“两位老哥,都是我的同事。小弟这初来乍到,敬二位!以后在农场,还请二位多多提点小弟!这酒,咱们喝的是交情!”
酒过三巡,酒精开始麻痹神经,话也多了起来。
沈大龙打着酒嗝,把话题引到了最近农场里人人自危的调查组上。
“妈的,最近这日子真他娘的没法过!”沈大龙一拍桌子,溅出几点酒,“天天开会,天天写材料。调查组那帮人,眼睛都快长到脑门顶上了,就盼着从我们眼皮子底下揪出问题。”
王一方立刻警觉地用胳膊肘碰了他一下,低声喝道:“老沈,少喝两句!小心隔墙有耳!”
韩爱民立刻装出惶恐的样子,连连摆手:“是,喝多了,别提机密的事情。这些事情我这普通职员,还是不知道为好。”
看到韩爱民害怕的样子,沈大龙哈哈大笑,“没事,咱哥几个关起门来说几句还不行嘛?谁知道?就是一个规矩,”
他“啪”的一下放下酒杯,一脸严肃,“走出这个门,我就不认我说过的话。”
“是是是。”韩爱民状似无意地夹了一颗花生米,用一种请教式的口吻,小心翼翼地问道:“哎,说到这个……两位老哥,我听人说,调查组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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