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条件差,连电都时常不通。
她转头看向周红梅, “红梅,最近红星农场在招人,你想不想去?”
周红梅一愣,“我也想清如,可是不知道红星农场需不需要广播员?”
郭庆仪摇头:“我不清楚,但你可以问问。以你的能力,哪里都能发光。”
周红梅沉默了。
她在营部广播站干了快一年,从最初念稿结巴,到现在能自己写通讯、编节目,甚至领导点名表扬:“小周这嗓子,是咱们营的金喇叭。”
尤其是夏时靖调去七连后,她发挥的作用更大了,整个广播站就靠她和另一个播音员撑着。
清晨放歌、午间播报、晚间读报,日复一日,从未耽误。
这里虽有压抑,也有委屈,但至少,她有了位置,也有了认可。
就此离开?
谈何容易。
她望着郭庆仪,眼神复杂:“你决定了?”
郭庆仪轻轻点了点头。
她不再犹豫,铺开纸,拿起笔。
“本人郭庆仪,从事基层医疗卫生工作一年。受过营部赤脚医生培训。现自愿申请调往红星农场卫生所,响应号召,扎根基层,服务群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