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反映,不要在这里聚众喧哗,影响不好。不要因为个人诉求未满足,就随意质疑他人资格,更不能借此攻击、中伤同事。这是原则问题。”
警告意味已十分明显。
徐惠咬了咬牙,没再反驳。
看看顾清如崭新的宿舍,她眼珠一转计上心来,手轻轻抚在小腹上,换了一副委屈的腔调:“王主任,我不是不讲理的人。但我千里迢迢来这里安家落户,不瞒您说,我已经有身孕了,地窝子夜里漏风、早上结霜,这要是孩子有问题,谁负责?”
她说着眼圈一红,声音哽咽:“等我家老何来,我自会让他去跟农场领导反映。我能理解您的难处,眼下不如这样,我和顾知青是七连老同事,不然我借住在她这里,搭个伙,等老何来了再说!”
这话一出,周围人都有些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