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
“这没烧过的房子住进来可不好啊,对大人身体不好,更何况还怀着孕呢。”
有人的声音从隔壁冒了出来。
也有不少人在家没吭声,却在暗自庆幸。还好自家手脚快,一早就烧好了住进来了,没这么多烦心事。
顾清如没有争辩,更没有被激怒,而是从衣兜里掏出一张纸,展开,递给徐惠:
“这是卫生所最新出具的‘新屋除湿期安全告知书’,已经报备政工组和基建队。三日内禁止孕妇、老人、慢性病患者入住。”
“我这都是出于安全考虑,不能让你借住了。抱歉了。”
这是她提防徐惠不死心,回卫生所就申请开具的通知。
顾清如趁徐惠看通知单的时候,提起那捆柴火,打开门,迅速闪身进屋子。
门外的徐惠想要进来,还是慢了一步。
“你……顾清如……”
她一跺脚,眼神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说道,“行吧,那就等你烧好了屋子,我再来借住,到那时,你总没有理由再拒绝了吧?”
话音落下,她转身就走,脚步重重踩在雪地上。
她摸摸肚子,这,就是最好的武器。
屋里,炉火正旺。
顾清如蹲在灶前添柴,火光映在脸上,明暗交错。
这个徐惠,还真是没完没了了。
她记得以前在七连的徐惠,虽然争强好胜,言语间爱给人扣帽子,但是至少腰杆挺得直,干活什么的都抢着干。
如今回到场部,沾染了那些弯弯绕绕的底层生存智慧,反倒变得像个市侩的滚刀肉,为了一个房子,可以毫无底线地耍赖、撒泼、打悲情牌。
是什么样的遭遇让她变成如今这副可怖的面孔?
顾清如嗤笑一声,摇摇头,算了不去想了。
这间房,她不会让出去半寸。
她怕什么?
这房子是场部分的,是她的,
她凭什么要让给一个无理取闹的人?
顾清如站起身,取出几包早已备好的药材,薄荷叶、艾草、苍术,还有一小袋雄黄。将它们放进铁盆,点燃。
青烟袅袅升起,带着辛辣的药香,在屋内缓缓流转。这是除湿、驱虫、杀菌的法子。
接着,她在四角摆上生石灰包。
做完这一切她锁上门,朝着卫生所走去。
“顾医生,”韩爱民从后面走了上来,“我刚才看到徐嫂子走了……听到她说的话,恐怕,这个借住……不是那么简单,你要多加小心。”
顾清如停下脚步,有些意外地看着他。
“我也分到这里了,就住你隔壁的隔壁,所以刚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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