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鞋。
见棉鞋有些大,不合脚,顾清如想了想,又从包里掏出一双厚袜子,递给林海宁:
“套上。你的脚小,我的鞋大,穿厚袜子能撑起来。”
林海宁照做,穿上顾清如的旧布鞋。
顾清如把林海宁脱下来的旧棉鞋塞进灶膛里,用火钳轻轻拨弄着棉鞋已蜷缩焦黑,鞋子在烈焰中扭曲、熔解,最后化作一捧灰白余烬。烧焦的棉布味混着柴烟,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林海宁望着那双曾经带她走过生死的鞋,仿佛看见了过去的自己。
一切噩梦,终于过去了。
两人刚松一口气。
顾清如把灰烬扫进铁盆,还不等处理——
“咚咚咚”一阵房门声再次响起。
顾清如迅速抹了抹手,拉开门,“沈干事,什么事?”
却见门外来的不是沈国杰,而是之前来询问的保卫科小战士。
他穿着军大衣,手里拿着个本子,神情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