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点扎眼,你们不喜欢就不带。”
是啊,她怎么忘了,那份属于少女的、毫无顾忌的明媚,已经被这片土地磨去了太多。顾清如默默地把两条围巾叠好。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郭庆仪带着一身寒气和风尘冲了进来, “清如!不好了!下面连队的女同志,她们…她们都闹到场部了!你快去看看吧。”
“哪个连队的?”
“三连、五连……都有人!她们说,联谊会的名单早就定好了,全是场部的!我们这些在下面连队的,连个正式通知都没收到!她们说,这不公平!”
顾清如心里沉了下去。
本来一番好意举办的联谊会,下面连队江岷说会通知到,但是如今还是有人来闹事。想也知道,一定是那些手握基层权利的指导员或者连长,卡住了这个通知和名额。
“现在都在哪里闹起来了?”
“都在场部办公室那里,尤其是江场长门口。”
邵小琴和叶倩也站起来说,“清如,我们跟你一起去看看,也许能帮上忙。”
看着两个姑娘打起精神,顾清如点头说:“好,那我们一起去看看。”
……
场部办公室门口,聚集了十几个女知青,
她们脸颊和双手被寒风吹得通红,但此刻,那红晕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愤怒和委屈。
领头的是陈红,她人高马大,站在最前面,手里举着一块用木板和墨汁临时做成的简陋标语牌,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大字:“要公平!要机会! ”
她那大嗓门一遍遍地质问着紧闭的办公室大门:
“领导,请出来给我们一个说法。名单上为什么没有我们三连的人?通知在哪里?!我们不是农场的一份子吗?!”
很快,更多的声音加入了进来,汇成一股压抑已久的洪流:
“就是!我们五连的姐妹,连联谊会是啥时候、在哪儿都不知道!”
“我们八连更惨!指导员直接把名额给了他那个侄女!”
“我们……我们不是想闹事。我们就是想知道,凭什么我们也是知青,也干着挖土、放羊、流血流汗的活,怎么到最后连个参加活动的资格都没有?这……这还有公平吗?”
“通知是小事!更可气的是下面连队的强制分配!”一个来自九连的姑娘站了出来,她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无奈,
“我们连长直接说了,‘名额有限,谁去谁不去,我说了算’!他把他关系好的塞了进来,我们这些老实干活的人,连个名额都摸不着!”
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