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渐渐昏迷了过去……
年初二的上午,农场牧业连仓库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裹着一身寒气的艾力克走了进来。
他身上那件翻毛羊皮袄的肩头和帽檐上,结着一层厚厚的白霜。他摘下帽子,对着炉火的方向跺了跺脚,靴子上的冰碴子“噼里啪啦”地掉在地上,瞬间融化成一摊水渍。
“艾力克,你可算回来了!” 正在炉边来回踱步、满脸焦虑的强丽萍看见他,眼睛一亮,惊喜地叫出声。
艾力克抬起头,被冻得有些发红的眼睛里带着一丝长途跋涉的疲惫,他扫了一眼强丽萍焦急的神色,皱了皱眉: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