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立刻从旁边的枯树上折下两根粗细合适的结实树枝,又撕下自己内衬的一块布,用最快的速度为她的伤腿做了简易夹板固定。
接着,他脱下自己穿着的羊皮袄,将她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皮袄上还带着他身体的余温。
他打开军用水壶,一股辛辣的烈酒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他扶起林海宁的头,小心地将一小口烈酒渡入她冰冷的唇间。酒液刺激着她的喉咙,或许能从内部唤醒她沉睡的身体。
林海宁喉头一动,眼皮颤了颤。
做完这一切,艾力克知道,必须立刻带她离开这个冰窟。
这一刻,他决定放弃羊,先带林海宁回去。虽然这个决定有可能会受到惩罚。
他转过身,背对着林海宁,蹲下身。他让她趴在自己的背上,艾力克解下自己的皮带,又抽出林海宁腰带,双带绞成一根,一头系死在自己胸前,另一头穿过她腋下、绕背后交叉,再反扣回胸前。
这是牧民驮伤员的“十字绑法”,确保颠簸中不滑脱,且不压迫腹部影响呼吸。
“海宁,坚持住,我带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