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留着钝痛和眩晕感。
他摔在地上,像只没头苍蝇一样胡乱挣扎。
顾清如拿出匕首,抵在对方喉咙,厉声喝问,
“谁?!来干什么的?!”
借着门外透进的光,她迅速打量地上被制住的人,是个四十多岁、穿着旧棉袄的男人,不像医护人员,倒像农村来的。
“对不起,同志,我、我……走错了!我走错屋了!”男人吓得声音都变了调,脸憋得通红,拼命想掰开顾清如的手,“放开我!我是隔壁205的,陪床的!我起夜回来迷糊了!”
顾清如扫过他慌乱的脸,又迅速瞥了一眼他空着的双手,摸索了一下他的后腰,没有凶器,也没有药瓶之类的东西。
“205?”她手上力道不减,声音冷硬,“这是201!深更半夜,不敲门直接推门进来,你说走错了?”
“真、真是走错了!”男人急得快哭出来,眼里是真切的恐惧,不似作伪,“同志,我婆娘在刚动手术,我守了三天没合眼,头昏脑涨的……这走廊灯暗,门牌也看花了……我真不是故意的!”
顾清如判断他话里的真伪。男人的恐惧很真实,理由也说得通,陪床家属身心俱疲走错病房,在医院并非罕见。他的穿着、气质,也符合一个愁苦的农民家属。
但……太巧了。
偏偏是这间病房,偏偏是这个时候。
屋里的动静,那一连串的碰撞、闷哼、低喝,在寂静的医院深夜里,还是显得格外突兀。
很快,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手电筒的光柱晃动。
“怎么了?201!出什么事了?不能影响病人休……”值班护士的声音由远及近,带着被打扰的不满。
她一把推开门,顺手按亮了病房顶灯。
刺眼的灯光瞬间驱散了黑暗,照亮了屋内的景象:
一个男人趴在地上,顾清如单膝顶住那个男人的后腰,一只手上押着男人的胳膊。至于匕首和酒精纱布,这些不合时宜的东西,早被顾清如收入空间。
而地上那个男人,四十多岁、穿着破旧棉袄,不停的咳嗽,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满脸惊恐,看起来狼狈不堪。
病床上的林海宁也惊醒了,正撑着身子,紧张地看着这边。
护士的后半句话卡在了喉咙里,她立刻想起了白天顾清如汇报的“夜里有人拧门把手”的事。
看样子,是抓到了那个贼。
她没想到顾清如说的居然是真的,更没想到人真的被抓到了,还是以这种方式。
她的目光在顾清如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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