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她去师部汇报洪灾,陈大奎和许伟国阻止她,特地绕路。
她猜测,这两个人是不是就是受韩爱民的指使才阻止她的?
他们三个人,也许是一伙的。
现在,韩爱民的目标难道是关系到整个农场命脉的水利设施?
一旦被破坏,洪灾泛滥,农场被冲刷,春耕将化为泡影。
想到这里,顾清如捏着那个冰冷的梅花布包,像握着一块烧红的烙铁。陆敏的笑脸与布包上的梅花重叠,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不能着急,还需要印证一下。
她不能仅凭一个护身符就下定论,这关系到一个人的生死和整个农场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