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不知如何是好?
嬴政渴望找到真正的鬼谷子,弄清他与阿房的孩子究竟是谁,却又畏惧真相。若孩子是已故的闳孺,阿房知晓后必将癫狂,与嬴子钺势同水火。嬴政深知自己亏欠嬴子钺,从未给予父爱,但想到阿房可能因此丧命于嬴子钺之手,他决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倘若孩子是嬴子钺,情况同样棘手——阿房与嬴子钺的仇怨已深如渊壑,该如何化解?
此刻天问殿内烛火摇曳,顿弱垂首立于阶下。
"嬴子钺近日动向如何?"嬴政指节叩着青铜案几,某种预感在胸腔翻涌。
顿弱奉上竹简:"铸剑声日夜不息。"
"他要做第二个干将么?"嬴政冷笑展开简牍,忽而瞳孔骤缩——竹简记载着吴起与魏武卒的异状:这些本该作古的战士,竟活生生站在咸阳土地上。青铜剑穗在嬴政掌中捏得变形,他几乎要立即传召嬴子钺,却又生生止住。
三日后顿弱再报,嬴子钺府中多了位神秘铸剑师。
"凭空出现?"嬴政眼底结霜。比起闹得满城风雨的女飞贼,嬴子钺府中锻造的每一记锤音都像砸在他太阳穴上。六成可能性的谋反猜测在喉间滚动,最终化作一声叹息——若这江山交给嬴子钺,或许才是最好的归宿。
嬴政察觉到自己的心因阿房的出现而倾斜。
这世间本就没有绝对的公平,人心总会有所偏爱。
赢子钺心中暗藏谋划……
嬴政明白他的心思,但绝不会给他任何机会。
更何况——
赢子钺早已失去翻盘的筹码。
他的兵权被收回,身份亦非王室嫡系,仅剩咸阳拜月教的势力。教众虽多,却皆是寻常百姓,如何能与蒙恬、王翦的精锐抗衡?
没错,嬴政依然信任王翦。眼下局势,王翦绝不会将王氏一族的命运押在赢子钺身上。
若赢子钺不甘沉寂,唯有投靠楚国或齐国。
但若真如此,便是背弃先祖,嬴政绝不会容忍。
铸剑?
赢子钺想借铸剑之机,联合楚齐?
可世间能比肩欧冶子、干将的铸剑师,岂是轻易可寻?
“那位老者的剑,能取来吗?”嬴政看向顿弱,目光深沉。
顿弱会意,当即拍手示意。为君分忧,需得心思缜密,未雨绸缪。
君心难测,自古皆然。
一名黑冰台武者呈上一柄剑,嬴政接过,发觉此剑形制迥异于当世之兵。
他骤然拔剑,直劈顿弱!
顿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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