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将军被气得语塞,整张脸涨得通红。
嬴活从容走近,笑意更浓。
"你这模样,说你是冬瓜都委屈了冬瓜。”
"还不知将军尊姓大名?不如就叫你冬瓜将军如何?"
波斯将军暴怒挣扎,妄图挣断绳索教训嬴活。
他已在脑中盘算要砍嬴活多少刀。
可惜这特制绳索纹丝不动。
嬴活轻笑道:"这绳子专为你们这些力大之人改良过。”
波斯将军不甘心地吼道:"秦军就这般卑鄙?你们的疆土都是靠这等下作手段得来的?"
他试图激怒嬴活,好让自己获得解脱的机会。
波斯将军分明看见嬴活嘴角噙着笑意,神色从容如常,眼中非但没有怒意,反而透着一股傲然之气。
这绝非错觉——嬴活的目光里确实闪烁着骄傲,而非半分羞愧。
"秦以何法一统六国轮不到尔等操心。”嬴活负手而立,玄色战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只需记住,大秦的疆土与权柄,岂是蕞尔小国能觊觎的?"
他忽然抬手指向敌阵,声若雷霆:"瞧瞧这些兵卒,活似地里滚的倭瓜土豆,也配踏足我大秦疆场?"
这一声呵斥惊得波斯士卒齐齐后退。
众人僵在原地,方才还挂在脸上的狞笑此刻凝固成古怪神情。
有人不自觉地摸着腰间弯刀,却发现刃口竟在微微震颤。
"五尺侏儒执戈,连我军甲胄都碰不着。”嬴活冷笑间已按上剑柄,"既执意求死,本太子便成全你们。”
黑狼队长得令挥旗,寒光闪过处,第一排波斯士卒已捂着咽喉倒下。
"横竖喘气也是糟蹋粮秣。”嬴活踢开脚边尸首,"不如化作草木肥料。”
后排有个被捆缚的年轻士兵突然挣扎爬起,却因绳索绊倒摔在血泊里。
他拼命昂头嘶喊:"我知道军情密报!能换条活路!"
黑狼队长闻言停刀,转头却见嬴活轻轻摇头。
"波斯人的舌头,比毒蛇的信子更不可信。”
那士卒闻言面如死灰,仍在血泥中扭动身躯。
此刻他宁愿做秦人脚下最卑贱的奴隶,只要——只要能再看见明日的太阳。
捷报飞传咸阳时,嬴活正擦拭剑上血痕。
朝中那些老朽的聒噪他最清楚,若不及时堵住他们的嘴,只怕父王的案头又要堆满弹劾竹简。
白起盯着太子背影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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