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牌面弄出来,在家具市场反而拉低档次了。”许知夏也是个干脆的人,她也确实很会做生意,一开口就帮王笠打开了新思路。
“有道理啊!在做生意这块,我是真该多向许老板学习,你也算我半个师傅了,来我敬你一杯。”王笠确实很欣赏许知夏,至少偶然中认识的这个女孩,让他少走了许多弯路。
许知夏爽快的举杯,但很谦虚的说道:“领导又挖苦我了,您只是不怎么来鹏城,等领导在鹏城站稳脚跟,到时候还望提携小许一二。”
“你刚才说自己做生意?什么资源回收?是干什么的?”王笠顺口问道,他其实也挺喜欢和许知夏交流的。
王笠出生的家庭对官场那一套非常了解,可以说是骨子里天生就会,但做生意搞经济,对王笠来说是完全空白的,许知夏就像是帮他打开新领域的钥匙。
“嗐,那是自己给自己脸上贴金的说法,通俗的讲就是收废品的,只是我做的比较细分,主要是收废钢材。鹏城这些年大搞建设,那么多工地,废钢废铁特别多,只需转手一卖利润相当可观,另外这里面的门道也特别多,其实有一部分也并非就是真废品......”许知夏对王笠还是比较坦诚,说到自己的生意,她也没有故弄玄虚。
王笠算是听明白了,至于许知夏说的门道,他大概也猜到,肯定是和工地管理者内外串通暗地里搞些小动作。
对此王笠没有看不起许知夏,因为他就是一个务实的人,知道这肯定是行业潜规则,外行人没资格站在道德制高点说三道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