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战纪霆又突然抬起手,“我的手腕突然好痛,念儿,药。”
“念儿,我的腿也好疼。药!”
“念儿,我的肝也好疼,药。”
“念儿......”
“念儿......”
男人一遍遍无病叫痛,几乎把身上每个器官都说了一遍疼。
苏念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按照你全身都疼的说法,你估计得去医院包月了。你要什么药?”
战纪霆刚刚还一副病怏怏的样子,一听药,顿时坐的笔直,不见半分生病的样子。
他比划着,“就是小小的玉瓶的药,你给冷弑天的那个药。你亲手调制的药,我也要你给我亲手调制。
还有,他有两瓶,那我要有四瓶!”
总而言之,他的就得比冷弑天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