岷那边的破绽是他自己露的,秦家那两个女人也不是他给帮忙娶的,她们婆媳的关系更不是他挑唆的。
他不过是不起眼的让徐霏儿稍微隐瞒一下。更是连半点痕迹都没有。
至于年后秦夫子要到江南为官,这事也不用管,江南这块地方太大了,这里有许多的州府县衙,而白鹿书院又在另一处地方。
秦夫子要为官的地方应该是比较偏远的,跟白鹿书院是两个方向,中间隔的距离,不比金秋村到益州近。
这么远的距离秦夫子不能天天盯着那对婆媳,儿子的事情自然更不可能知晓。
这一次秦岷乡试连副榜都未上的原因,宋书宴这边还让徐霏儿帮忙圆了一下,说是孩子病重昼夜操劳,再加上有点生病,所以没有发挥好。
对于这一点秦夫子信了,因为益州那边寄来的书信大概也是这个意思,孙子病危了,秦岷着急又头晕这才没发挥好。
然而实际上则是整体水平的退步,之前还能流畅背诵的文章,如今都已经忘了。
人的记忆本来就会衰退,不是背会的东西就能一辈子记得,除非记忆力十分特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