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出问题,但临江楼倒是不一样的。
临江楼地处京城繁华地段,往来皆是达官显贵、文人墨客,生意虽盛,水却也深。
不同于喜来客栈的安稳规矩,房钱都是明码标价的,不存在暗账。
临江楼这边的菜价菜量采购这一块地油水特别大,也很容易弄虚作假。
虽然顾青荷很信任姜平安,毕竟是国公府出来的,他还不至于自己打自己脸。
但是人心不能赌,姜掌事这人精明活络,平日里与京中各色人等打交道。
账目看似清晰,内里藏着多少弯弯绕绕?顾青荷心中始终悬着一分警惕。
此次借着送宋瑛赴京会试的由头亲自过去,一来是为儿子打理妥当京中居所,免去他温书的后顾之忧。
二来,便是要亲自捋一捋临江楼的脉络,看看底下人是否安分守己,有无中饱私囊、仗势欺人之事。
毕竟他们这对主人已经有长达一年的时间未去临安楼了,酒楼有变化很正常。
对于此事宋书宴自是全力支持?
宋书宴虽然不善商贾算计,却也明白,家中产业安稳,家里底子足够厚,方能让孩子们无牵无挂地奔赴前程。
不说别的就这一次长子宋瑾修建河道,要不是因为宋家有银钱,钱撒的多,民夫干活卖力,这河道能那么快就竣工吗?
临安楼这一块属于宋家的重要产业,每年来钱不少,宋书宴也盯的很紧。
他七个儿子,老大宋瑾老四宋瑛要闯朝堂,老三宋珵愿守故里。
老二宋珩心怀边关,三胞胎将继续在宋家学堂读书,因此后方稳固比什么都重要。
夏日炎炎,赶路只得一早一晚,
因此这一次去京城,顾青荷他们还特意多计划了几日用于赶路。临行前几日,家中便已悄然收拾起行装。
宋珵主动留了下来,守着金秋村的老宅,照管田庄与村中事宜,也让爹娘与弟弟们在外全无牵挂。
宋珩则趁着这段时日,加紧操练武艺,眼底的失落早已化作另一种坚定。
科举之路暂不可行,他便另寻他径,只待时机一到,便投军从戎,以一身筋骨,搏一个前程。
至于顾淮安跟文林逸二人也重新静下心来,每日埋首书卷,落榜的酸涩沉淀为勤勉,只等三年之后,再战科场。
一家人各有方向,却又心连着心。
先前因乡试榜单而生的隔阂与怅然,早已在顾青荷温柔的包容与家人无声的支持下,烟消云散。
宋瑛依旧每日温书习作,清淡如旧,不曾因解元之名有半分骄纵。
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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