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一些举办诗会的益州举子提起宋瑛,说是英年才俊,是他们益州的俊杰。
之前县试府试院试已经拿下了小三元,后面乡试同样拿了榜首,他们私下都在议论,说不准宋瑛能六元及第。
但他们的这些说法,却是惹怒了江南那边的才子,以及京城这边的世家子弟。
江南文风鼎盛,历来出状元、出阁老,在文坛上向来眼高于顶。
整个天下的几大杰出书院,江南那地方占了九成,可以说是文人聚集之地。
哪里容得下一个西南边州来的少年,被一群啥也不懂的庸才,吹捧的如此之高?
更不必说京中那些勋贵子弟、官宦后人,本就自视门第高贵。
一听有人扬言要六元及第,当即嗤笑不已,只当是乡野举子不知天高地厚,狂妄自大。
一时之间,茶坊酒肆之间,关于宋瑛的议论便分成了两派。
一派赞他年少成名,才惊四座,是百年难遇的科举奇才,这一派人基本上都是益州那边的举子,人数稀少。
另一派则冷嘲热讽,说他不过是地方小考占了地利,真到了京城会试殿试,遇上真正的世家学子,便要原形毕露。
更有甚者,借着诗会文宴之名,三番五次派人递帖,明着是邀他切磋诗文,暗地里,却是想当众挫一挫他的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