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没了气息,死的干脆利落。
因此不管这杀手到底是暗处真兄自己养的,还是买凶杀人,能请动这人的肯定不是一般人,这样一来便能筛出去不少人了。
宋家以及宋瑛这孩子在京城并没有什么仇人,因此会在这个时候算计宋瑛的,只会是这一届参加会试的举子。
并且是有可能会夺魁之人,因为宋瑛实在是太出色了,有些怕被抢了风头!
因此,顾青荷他们不需要从别处查,只等此次科举结束榜单出来后,根据朝廷的名次,从前往后挨个查就行了。
然后再将无权无势还没钱的寒门学子给筛选出去,剩下的条件符合的,对比一下,估计也就没几人了。
至于剩下的几家人,她也不用查出实证,只需要一起报复回去就行了!
有没有实证都没有多大意义,总之都是政敌,下面的人想要往上爬,上面的人想要牢牢抓住自己如今的地位权力。
那么冲突是迟早会有的,眼看着朝廷的夺嫡之争愈演愈烈,这又何尝不是不同地位不同党派的人,在相互争权夺利呢?
只是他们所选出的代言人,被推到前台的那一位皇子皇孙,有所不同罢了。
翌日,天还未亮,府里便已亮起灯火。
宋瑛准时起身,洗漱更衣,穿上一身干净的素色长衫,束好发带。
他面色依旧带着病容,唇无血色,虽然年幼个子也不算太高,可脊背挺得笔直,眼神清澈而坚定,不见半分怯懦,
顾青荷将一件厚实的披风披在他身上,反复叮嘱道:“进了号舍,冷了便把披风裹好,若是头晕就歇片刻,千万别硬扛。”
“嗯,儿子记得。”
宋书宴亲自送他到门口,扶他上了马车,只说了一句:“爹在家等你回来。”
宋瑛含笑点点头。
马车缓缓驶往贡院,天色微亮,寒气袭人。
下了车,宋瑛裹紧披风,一步步走向贡院大门。
风一吹,他微微咳嗽了两声,身形晃了晃,却依旧站稳,一步步拾级而上。
检身、领卷、入号、落座,一切流程有条不紊。
待考卷展开,宋瑛深深吸了一口气,将周身的不适尽数压下,提笔蘸墨,目光落在考题之上。
病体虽虚,胸中才学却早已沉淀。
他提笔疾书,笔墨落纸,行云流水。经义对答如流,策论见解精辟,诗文沉稳大气,丝毫不见病中颓态。
三日一过,窗外天光渐亮,号舍之内,烛火已不知燃尽了几支。
宋瑛执笔的手微微发颤,却半点不曾慢下,腹中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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