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她像一个失控的泼妇:“姜玉珠——我咒你不得好死你全家都不得好死。”
姜玉珠站起身,“省点力气吧。你也别指望谁能来救你。这事儿,林泽谦不点头,找谁……都没用。”
李霞彻底没了声响,瘫软在地。
姜玉珠走出派出所大门,微微眯起眸子。前世她被李霞坑害的在村里待不下去,家里也因此遭殃,这世,李霞的下场,不过是咎由自取罢了。
……
一碗刚出锅的蛋炒饭静静躺在篮子里。
米粒颗颗分明,被猪油浸润得金黄发亮,热气腾腾。饱满的蛋花带着焦边,均匀地拥抱金黄的米粒。零星夹杂的几丁肥瘦相间的猪肉粒,浓郁的荤油香气霸道地穿透粗布盖巾,混合着米的清香和煎蛋的焦香,无声地宣示着它的致命诱惑力。
姜玉珠拎着篮子推开林泽谦的门。
男人背对着门口站着,正往身上套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
刚洗过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颈后,水珠顺着他光洁紧实的肩胛骨滑落,一路滚过线条漂亮的后腰……
他那平时掩在衣衫下的清瘦身板,此刻因为劳作,显出与斯文外表截然不同的张力。
阔肩腰窄,脊背肌肉随着动作在皮肤下流畅起伏。尤为扎眼的,是那八块分明的肌肉,整齐码列,肌理清晰,泛着刚被热水冲刷过的的瓷白光泽。
姜玉珠的呼吸微不可察地一紧。
这男人到底是什么做的?
白天泡在地里顶着日头抢收玉米,像个真正的农村人,回来冲个澡,竟还能白成这样?
……她目光带着炽热,黏在那片雪白硬实的腹地上。
林泽谦察觉到了身后的视线,穿衣的动作猛地僵住。
“咳。”她轻咳一声,带着一丝慵懒的戏谑:“林知青……明知道我这会儿必来送饭,偏偏挑这时候洗澡,是……故意的吗?”
林泽谦飞快地扣好最后一粒纽扣,转过身:“……你别看我!。”
“哦?” 姜玉珠挑眉,“那……你别诱惑我……呀。我就,不看你呀——”
篮子掀开。
那浓郁的混合了油、蛋、肉焦香的极致味道,瞬间弥漫整个简陋的房间。
冲散了方才所有的暧昧空气。
林泽谦不由自主地被吸引。
他无声地坐到桌边。吃相仍旧斯文优雅,速度却堪称迅猛。
太烫。
太香。
太罪恶的满足。
那专注咀嚼的样子,腮帮微鼓,眼神锐利沉静,竟让姜玉珠生出一种……自己仿佛圈养了一头矜贵漂亮、野性难驯的狼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