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坪上。
沈衔月皱着眉道:“泽谦,你怎么把她,还有那个莫名其妙的女人都带来了?”她指的自然是姜玉珠和张语棠。
林泽谦眼底眸光沉沉,“玉珠是我老婆,林家宴客,女主人不该在场?”
“老婆?”沈衔月声音都变了调,“什么老婆?她不是你暂时交往的女朋友吗?”她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荒谬消息,震惊无比。
林伯母竟对这事只字未提。
“我们在乡下领证结婚了,”林泽谦言简意赅,“父母皆知。”
他无意多谈,“还有事?”
“等等!”沈衔月失态地一把拉住他欲离去的手臂,急切间换上柔和口吻,“泽谦,你别误会,我绝没有瞧不上姜同志的意思,我只是觉得她似乎不通晓外事礼仪,英文也不在行,你看方才在席间,她拘谨得连句话都插不上……”
她试图将指责包装成关心:“我是怕她露怯难堪啊,你该好好教她、准备好再带出来的……”
话音未落。
“哗啦!”
一杯深红如血的红酒,精准地泼向沈衔月的脸。
瞬间污染了她的精致妆容。
“啊!”沈衔月捂住狼狈的脸,发出尖叫。
只见张语棠像一头被激怒的斗鸡,叉着腰站在沈衔月面前:
“人家明媒正娶的老婆就在眼前,你还敢死皮赖脸地拉扯不放?狐狸精!当小三上瘾了是吧?真当我们乡下人好欺负?”话语间,活脱脱“正宫娘娘”的架势。
而紧随其后的姜玉珠,脸上写满无措与怯懦,声音细如蚊:“语棠,别说了,我们走吧……”
张语棠仿佛正义与愤怒的化身,甩开姜玉珠的手,嗓门拔得更高:
“走什么走?对这种贱人就得打疼了让她长记性。今天能在大庭广众下拉扯你老公手臂不放,明天她就能摸上你老公的床。姜玉珠你有点出息行不行?”
沈衔月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尤其在林泽谦面前。
大家甚至都没看清楚动作,沈衔月就抓住了张语棠的头发,直接将张语棠狠狠掼倒在草地上。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泼我?”
沈衔月顺势骑在张语棠身上,根本不管什么仪态身份,左右开弓,响亮的巴掌狠狠落下。
“啪!啪!”
“我爸是沈卫国,连林泽谦都不敢动我一根手指头,你简直找死。”
清脆的耳光声和张语棠的哭嚎响彻夜空。
立刻引得厅内宾客循声侧目。
不嫌事大的韩宇飞冲过来,他一脸兴奋:“怎么了怎么了?”
林泽谦脸色发青,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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