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章脸上写满了歉意和疲惫:“真对不起,来晚了。学校考试,两个学生突然打起来,处理完我才能抽身过来。”
“没事没事,来了就好。”姜玉珠没多说什么,拉他坐下,指着一桌席面,“给你留了点热的,快吃点垫垫。”
林泽谦远远望去,两人之间算不上腻歪,但也绝非陌生疏离,更像是一种自然而然的熟络,宛若老夫老妻。
看着轻舟欢喜地喊着“张老师”、熟练地扑进对方怀里撒娇,林泽谦只感到喉咙发紧。
他强迫自己收敛心神,仔仔细细地审视着张章和轻舟的脸庞轮廓。五官组合、眉间距、唇角走向——两人竟无半分相似。
这惊人的发现,让他后背浮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姜玉珠瞥见林泽谦的目光一直锁定在张章身上,心头警铃大作。
以为他想找张老师的麻烦,连忙快步走过去,语气带着催促:“泽谦?我看你也醒酒了?天色不早,这边还不知道要多久才完。我找人送你回家?
林泽谦站起身:“不必麻烦,我自己打车走。你忙你的,之后有事再联系。”
语毕便向门口走去。
“喂。”姜玉珠追出一步,扬声喊道,“你喝了酒千万别自己开车啊。”
林泽谦脚步未停,只背对着挥了挥手:“放心,车明天再来取。”
饭店门口,林泽谦坐上出租车,他没有报军区大院的地址,而是直接报了他哥哥林淮年家的位置。
穿着家居服的林淮年:“泽谦?”他有些意外地看着身上还带着淡淡酒气的弟弟,“怎么了这是?”
林泽谦疲惫地陷进客厅沙发,身体因为巨大的精神冲击和酒后的寒意微微发颤,深吸一口气才开口:“哥,你见过姜玉珠的儿子吗?”
“我哪有机会见啊,”林淮年不解,“怎么了?孩子出事了?”
林泽谦淡淡道:“我怀疑,那孩子是我的。”
“什么?”林淮年一惊,脱口而出,“何出此言?”
林泽谦将今天婚宴上宾客那句惊人之语和自己随后反复对比的观察结果和盘托出。
“我和他,尤其是鼻子到下巴这一块,笑起来尤为神似。而那个张老师,我看不出有任何相像之处,一丝都没有。”
“就凭一个醉鬼的胡话,还有你自己的观察?”林淮年皱眉,觉得弟弟是否过于敏感。
林泽谦目光沉沉,“哥,这样吧,你明天上午能不能抽个时间?亲眼去看看那孩子。你的眼睛锐利,看人更准。”
“好!”事关重大,林淮年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