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父无奈叹息。
病房里,林泽谦仍在安慰仍在哭泣的母亲。
林父见状,拍拍妻子的背:“好了,别要再给孩子增添负担了。他心里已经够苦了,还得宽慰你。让他好好静养吧。”
说着,他就要将林母搀扶出去。
正在这时,江海洋推门走了进来。
林母仿佛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江院长,您实话说,泽谦他真的不能生育了?”
“唉,是啊。那方面功能虽在, 但伤及紧要处,能生育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江海洋叹了口气,继续道,“具体的伤情细节,我们到外面细谈吧。”
他提到是伤到了具体部位,导致生育能力大大受损。
这话彻底击溃了林母。方才的侥幸瞬间熄灭,她的身体剧烈一抖,几乎站立不稳。
林父紧紧扶住几乎瘫软的妻子,半拉半抱地将她带离了医院。
病房门口,提着晚饭匆匆赶来的姜玉珠,恰巧听到江海洋最后的诊断:“生育能力大大受损”。
江叔叔的意思,是依旧能行使丈夫的权利,只是绝嗣?
姜玉珠强压下翻涌的心绪,推开房门,走到床边:“我给你熬了滋补的鲜鱼汤,还有两样清淡可口的小菜,快尝尝看味道合不合口?”
林泽谦的目光从窗外收回,落在她脸上。
“玉珠,你已经知道我不能生育的事了吧? ”
姜玉珠愣了一瞬,旋即故作茫然:“什么?你不孕?”
“你这戏演得实在潦草,不必宽慰我了。我已接受现实,能捡回这条命已是侥幸,知足得很。”
姜玉珠一时语塞,过了片刻才道:“你先吃饭吧。”
林泽谦低应一声,沉默地吃完了饭。放下筷子,他递来一个颇为厚实的红包:“大约还得在医院耗上半月,这是你的辛苦费。”
姜玉珠见他执意,便也爽快地收下了。
她斟酌着安慰:“你也别太往心里去。或许还有希望呢?眼下医术发达,你还能去港城,去国外瞧瞧,总归别灰心就是了。”
“我没孩子不打紧,还有大哥在。让他多生几个便是。”
姜玉珠只轻轻“嗯”了一声。
短暂的无言后,她起身道:“那我走了。”
林泽谦未作挽留。
待她提着饭盒走到门边,他却忽然开口:“玉珠,安心。我不会再来打扰你。祝你与张老师百年好合。若摆婚宴,务必请我,定备份厚礼相贺。”
他刻意强调了厚礼,分量必不会轻。
姜玉珠脚步一顿,似有话要讲,终究咽了回去,只点点头离开。
林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