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满心郁结的走出病房,看见沈衔月依然在走廊上低声啜泣。
沈衔月抬起泪眼,声音带着委屈和不甘:“阿姨,我真的连一个乡下女人都比不过吗?”
“衔月,”林母连忙安慰,“在阿姨眼里,你比那个女人强上百倍千倍!是泽谦现在被她蒙了心。等他身体恢复些,你多和他相处,他自然会明白你的好。”她语气坚决地补充道,“总之,我绝不会让那个女人踏进林家的大门。”
沈衔月擦了擦眼泪,点头道:“有阿姨您这句话,我心里就踏实了。”
回到家,林母将医院的事向林父倾诉。
林父虽也对姜玉珠有些不快,但看到儿子对姜玉珠的态度依旧执着,便道:“这事你就别掺和了,泽谦想怎样就怎样吧。”
“怎么能不管?”林母提高了声调,“你没瞧见魏政委家为了个乡下媳妇闹出多少笑话?我绝不能让人把林家当笑柄。”
“你啊,”林父重重叹了口气,“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非要等儿子彻底跟你离心离德了,你才懂得后怕?”
这话戳中了林母的心窝。
想到儿子那冰冷的眼神,她心头泛起一阵抽痛。
可她全都是为他好啊,他为何就看不透呢?
——
韩宇飞兴冲冲地迈进林泽谦的病房,眉飞色舞:“哥,你交代的事我办妥了,我看姜玉珠那神情,是替你担着心呢。没准过些日子,你们就能一家团圆了,到时候你可得好好谢我。”
林泽谦面色淡淡:“我妈来过一趟,全搅和了。”他简单说完经过。
韩宇飞一听,也忍不住叹气:“林阿姨怎么就对玉珠成见这么深?她们在乡下到底发生过什么事?”
“不知道,两人都对那段经历闭口不提。”
“玉珠性子犟,不会轻易服软,除非是我妈那边先低头认错。”林泽谦分析道。
“哎!”韩宇飞眼睛一亮,自以为想到了妙招,“林阿姨不是盼孙子吗?你把轻舟的事告诉她,她还不立刻妥协?”
“不行。”林泽谦语气严厉,“轻舟的事绝对不能让我爸妈知道,否则我就彻底成了罪人,玉珠更不会给我任何机会。”他盯着韩宇飞,“一个字都不能泄露。”
韩宇飞讪讪一笑:“得得得,我就随便一说,保证不说。”
“那就再帮我个忙,”林泽谦放缓语气,“去告诉玉珠,我从床上摔下来后,病情加重了,请她来看看我。”
“成,林哥。”韩宇飞痛快应下。
韩宇飞计划次日一早便去寻姜玉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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