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即又道:“这酒不贵,河北出的,劲不大味道还好。”
等那瓶酒端上来,姜玉珠特意问了价格,在友谊饭店这地方,十块钱一瓶确实算平价。
她疑惑地尝了一小杯,入口柔顺香甜,忍不住又续了几杯。
万万没料到这酒的后劲慢慢浮了上来。
走出饭店,凉风一吹,头晕目眩的感觉便涌来。
林泽谦先将韩宇飞送回家。
再送姜玉珠时,开到胡同口,已是夜里十点。
林泽谦侧头问:“轻舟在家等你了?”
“在我妈那儿,明天送回来去少年宫。”姜玉珠靠在副驾驶座上,捧着自己发烫的脸颊嘟哝,“这酒有点上头。”
滴酒未沾的林泽谦轻轻嗯了一声,将车开得更加平稳缓慢。
“他在少年宫学些什么?”
“画画,还有象棋。都是张老师安排的。”
“张老师对轻舟真是上心。”
姜玉珠忍不住笑出声,“轻舟是他儿子嘛,他能不上心吗?”说着,她摸索着开门下车,刚站直身子便是一晃,差点摔倒。
林泽谦迅速将她揽入怀中:“慢点。”
他低头问,“你和张章老师,计划什么时候结婚?”
姜玉珠此刻浑身无力,几乎半挂在他身上。
“林泽谦,你这么问,有意思吗?你不是早就查清了,张老师去相亲了吗?我跟张老师分了。”
她顿了顿,笃定道,“但是,你可别以为我分了,就可以跟你好,我跟你不可能。”
“为什么?”林泽谦手臂将她稳稳托住,直接抱了起来,转身走向胡同口那间宾馆。
“……我怕你。林泽谦,我很怕你。”
“你样样都帮我,可我就是怕,怕得要命。”
她怕再爱上他,重复那万劫不复的前世。
牢狱之苦,她绝不受第二遭。
“为什么怕我?”林泽谦的声音像带着钩子,低沉而惑人。
他开了房,一路穿过寂静的走廊,稳稳将她放在白色大床上。
“你带我来宾馆干什么,我要回家。”姜玉珠想爬起来,身体却虚软无力。
林泽谦按住她的肩头,随即自己也侧身躺下。
“你醉了,家里没人,我不放心,今晚就在这里。”
他重复刚才那个问题:“告诉我,为什么怕我?”
“偏不告诉你,哼。”
林泽谦看着她这醉后娇憨的模样,心跳失了节奏。
再难抑制,吻不容分说地落在她的唇上。
姜玉珠唇齿溢出喘息,不受控制地贴近他。她无法否认,她依然贪恋这副身躯的强壮与温暖。
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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