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哭得泣不成声。
“昭昭,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沈霜露大惊,连忙扶住她。
顾昭昭举起手里那张被泪水打湿的纸,声音哽咽,断断续续地哭诉道:“我……我以为……我以为我爸妈不要我了……”
她将自己编好的故事,在众人面前声泪俱下地讲了出来。
“……当初我爸妈不同意我嫁给楚东阳,我跟着他来了海岛,他们就……就说没有我这个女儿了……我一直以为他们真的生我的气,不要我了,我也不敢再惹他们生气,连信都不敢写……”
“昨天生了病,躺在病床上,我特别想他们……今天才鼓起勇气去邮电所,想给他们寄封信,就……就想着顺便问一句,没想到……没想到……”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周围的女同事们纷纷围过来,递手帕的递手帕,拍后背的拍后背。
“我爸妈他们从来没有不要我!他们每个月都给我寄东西,还……还给我汇了两次钱!这是记录!这是我在邮电所抄的!”
顾昭昭把那张纸递给沈霜露,眼神里充满了惊慌和无助:“霜露姐!邮电所那个姓庄的干事,他偷了我的钱,贪了我的东西!他还假冒楚东阳的签字!你说我该怎么办啊?楚东阳肯定不知道这件事,他不可能替我领这笔钱的,我在家里也从来没见过爸妈给我寄的任何东西!”
沈霜露和周围的同事们听完,先是震惊,随即就是滔天的愤怒!
“什么?!还有这种事!”
“太不是东西了!人家父母从京市寄来的东西都敢贪!”
“那个庄十磊是吧?这跟土匪有什么区别!”
沈霜露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她一把拉起顾昭昭,对着众人振臂一呼:“姐妹们!这事咱们不能不管!昭昭现在病着,孤苦伶仃的,被人欺负成这样,咱们要是坐视不理,还算什么革命同志!走!我们现在就去邮电所,找那个姓庄的讨个说法!”
“对!去讨个说法!”
“不能让老实人受欺负!”
宣传队的队员们本就充满了正义感和表演欲,此刻更是群情激奋。有人不知从哪儿找来了锣和鼓,带头敲了起来。
“咚咚锵!咚咚锵!”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从宣传队大院出发,敲锣打鼓,直奔邮电所。一路上,不断有家属和军人被这阵仗吸引,好奇地询问出了什么事。
那些热心又气愤的队员们立刻将顾昭昭的“遭遇”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邮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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