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给的汇款,我取出来也是交给他,他何必要瞒着我?我们夫妻俩是一家人,你只是一个外人!”
她往前跨了一步,声音更冷:“你编瞎话也要有点逻辑!你当大家都是傻子吗?还是觉得袁所长脑子不清楚,会被你这蹩脚理由蒙混过去?”
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低低的议论声,显然都被顾昭昭的话说服了。
顾昭昭又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指着跪在地上的庄十磊:“你这个人,先是监守自盗,事情败露了又诬陷军人,还想挑拨我们夫妻关系!简直就是蛀虫,是败类!”她扭头看向围观的群众,扬声问道,“同志们,你们说,这样的人配在邮电所工作吗?”
“不配!”
“这种人留在邮电所,是等着偷大家的东西吗?”
“送派出所去!”
“找居委会!让大家评评理!”
人群炸开了锅,七嘴八舌地喊着。有几个激动的已经撸袖子,作势要冲上来。
袁佳林被这阵势搞懵了,他万万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个地步。愣了片刻,他一脚踹在庄十磊身上:“你把钱藏哪儿了!老实交代!”
庄十磊被踹得侧翻在地,捂着肋骨哀嚎:“袁所长!我真没藏钱啊!那个钱真的被楚副营长拿走了!不信您让他来,咱们当面对质!我可以跟他对质!”
顾昭昭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转身对袁佳林说:“袁所长,这种人的话您还能信吗?现在赃物都没找到,他自己又说不清楚,我看还是送派出所吧,让派出所联系我们部队,一起调查清楚!”
沈霜露立刻接话:“对!这事儿涉及部队军人,必须严肃处理!”
袁佳林这会儿也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点头:“行,那就送派出所!”
几个年轻小伙子立刻上前,架起还在地上挣扎哀嚎的庄十磊,往派出所的方向拖去。围观的人群跟在后面,浩浩荡荡像个游行队伍。
庄十磊一路哭喊着:“我冤枉啊!真是楚副营长拿的!你们去问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