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踢踏舞。我来后,有人要拜师学艺,我没同意。你这不是借机骂我自私么?怎么,只许你白干事有想法,别人就不能有自己的原则了?”
白干事脸色苍白,心里暗暗叫苦,心说这个活祖宗到底想干什么,自己怎么就得罪他了。他连忙站起身,结结巴巴地说:“自己不是这个意思,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就事论事,没有别的想法。这个顾昭昭怎么能跟您比呢,她在这当兵,还是宣传兵,就应该无条件的把会的都交给战友。”
白干事还在试图狡辩,陆景珩懒得听他狡辩,目光落在顾昭昭身上。
他什么话都没说,面无表情看向舞台上的顾昭昭。
顾昭昭对上陆景珩的目光,在他复杂深邃的眸中,读懂他的想法。
他在等,
等她主动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