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看我,觉得我陌生,觉得我变了。可我看你们……又何曾不觉得心寒呢?”
“小姐!”孙妈闻言,瞪大了双眼,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不少,急切地解释道:“小姐,您这说的是哪儿的话啊!我怎么会看您像陌生人呢?我只是觉得,您跟小时候……是有些不一样了,毕竟经历了那么多事……”
顾昭昭看着孙妈急切辩解的模样,忽然发出一声冷笑,那笑声里充满了自嘲:“是啊,不一样了。孙妈妈,你和我小时候记忆里那个慈爱温和的孙妈,也早就不一样了。”
她的目光变得锐利而冰冷,仿佛能穿透人心:“你们说到底,是我的人,还是他陆景珩的人?又或者说……是我大哥的心腹?有些话,挑明了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让孙妈和小桃子的脸色同时变得煞白。孙妈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顾昭昭说完这番话,便不再看她们母女俩一眼,气冲冲地大步走出了堂屋,径直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然而,她还没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口,院门外就传来了“咚咚咚”急切而响亮的拍门声,仿佛要将那扇大门拍碎一般。
紧接着,一个尖利刺耳的女人嗓音伴随着拍门声一同传了进来。
“开门啊!顾昭昭!你给我快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