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数。”
顾昭昭被他这个亲昵的动作弄得心头一跳,下意识地想躲开,却又贪恋那片刻的温暖,最终只是僵硬地任由他动作。
直到陆景珩收回手,她才像是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小声道:“那……你路上小心。”
“嗯。”陆景珩应了一声,站起身,又仔细叮嘱了几句,“晚上睡觉锁好门窗,有什么事立刻给我打电话,招待所楼下就有公用电话。药记得按时擦,伤口别碰水……”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像个操心的老妈子,顾昭昭却没觉得不耐烦,心里反而有些异样的感觉在悄悄滋生。
她点着头,一一应下:“知道了,你快走吧。”
陆景珩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听着门外脚步声渐渐远去,顾昭昭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松懈下来。房间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她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看着陆景珩那辆军绿色的吉普车消失在夜色中,心里五味杂陈。这个男人,总是用他独有的方式,一点点渗透进她的生活,让她无处可逃。
陆景珩离开招待所后,并没有直接回家。下午顾昭昭脸上的伤痕,像一把把尖刀,反复剜着他的心。
敢动他陆景珩放在心尖上的人,那些小兔崽子,真是活腻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