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上心的。”有相熟的军嫂关心地问道。
一提到顾昭昭,孙妈的眼圈就红了。她放下手里的活计,用袖子擦了擦眼角,开始唉声叹气:“唉,别提了!那是个苦命的人啊!”
她声音哽咽,带着浓浓的委屈:“她当初从草原拉羊回来,是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咱们岛上的乡亲们!想让大家冬天也能挣点零花钱,过个肥年!她自己贴钱贴力,忙前忙后,累得人都瘦了一圈!结果呢?好心没好报啊!被人从背后捅刀子,写匿名信举报!差点就被抓去批斗,扣上‘资本主义尾巴’的大帽子!”
孙妈一边说,一边抹眼泪,那伤心的样子,让周围的妇女们也跟着难过起来。
“是啊,昭昭那孩子,真是个好的。”
“也不知道是谁那么缺德,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孙妈见大家被自己的情绪感染,哭得更“伤心”了:“小顾同志,表面上看着没事人一样,天天去宣传队排练,可谁知道她心里的苦啊!夜里偷偷躲在被子里哭,说对不住大家,让大家伙儿的辛苦都打了水漂……她一个离了婚的女人,无依无靠的,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连个说心里话的人都没有……”
这番话,简直是诛心之言。既突出了顾昭昭的善良和委屈,又暗示了她的孤立无援,瞬间激起了军嫂们的普遍同情和对举报者的强烈愤怒。
“这个挨千刀的举报人!太不是东西了!”
“昭昭这么好的人都害,真是黑了心肝!”
“不行,我们得帮昭昭讨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