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林子走去。
“昭昭,你干嘛去?”沈霜露等人见她脸色不对,也赶紧跟了上去。
越是靠近,林子里传来的动静就越是清晰。有女人的抽泣声,断断续续,以及……男人模糊不清的粗重喘息。
围观的人群见部队的人也来了,非但没有散开,反而兴奋地让开了一条缝隙,像是急于分享这桩丑闻。
“啧啧,真是看不出来啊,楚营长平时那么严肃的一个人……”
“什么楚营长,现在是连长了。跟他那个的人,不是他家那个寡妇嫂子嘛?”
“什么寡妇嫂子,那是兼祧的二房老婆……”
“啧啧啧,小叔子跟嫂子真是不像话。”
顾昭昭不受控制般走到了人群的最前面。不知道是谁打着手电筒,一道刺眼的光柱穿透黑暗,将林间空地上的景象照得一清二楚。
那一瞬间,顾昭昭感觉自己像是被一道惊雷从头到脚劈中,整个世界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血液在耳膜里疯狂地轰鸣。
她看到了。
看到了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的柳淑芬,正死死地抱着一个男人,哭得梨花带雨。楚东阳军装上衣的扣子被扯开了好几颗,露出结实的胸膛,他靠坐在一棵大树下,双眼紧闭,脸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呓语,显然已经神志不清。
就在这时,柳淑芬仿佛才“发现”周围围满了人。
她一把推开昏昏沉沉的楚东阳,连滚带爬地扑到地上,双手抓着泥土,凄厉地哭喊起来:
“我不活了!我没法活了啊!”
她一边哭,一边撕扯着自己本就凌乱的衣服,状若疯癫,“东阳,你……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以后还怎么见人啊!让我死了算了!”
这一声声泣血的控诉,如同在滚油里浇下了一瓢冷水,人群瞬间就炸了。
“作风不正!”
“这黑灯瞎火的,有人在搞破鞋!”
沈霜露等人无比震惊的看向顾昭昭,担心顾昭昭会被眼前的不堪气死。
顾昭昭却大喝一声:“不对劲,楚东阳口吐白沫了。”
话音未落,顾昭昭脚下生风,不顾众人的眼神,朝着二人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