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半分尊重,依旧被当成外人。
母亲口口声声说,要让他当刘家二房的继承人,可从来都是说说而已,始终把着刘家公司的实权不撒手,把他当成一个可有可无的傀儡、一个摆出来的摆设,从来都不相信他,也不给他任何施展抱负的机会。
他心中的不甘与怨恨,如同野草般疯狂生长,早已堆积了多年,就等着一个机会,彻底爆发,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丁浩,顾昭昭……”他低声呢喃,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意,“属于我的东西,我都会一点一点,全部拿回来!这场戏,才刚刚开始而已。”
病房里,喧嚣散去,只剩下仪器滴答滴答的声响,安静得让人揪心。
顾昭昭依旧守在陆景珩的病床前,指尖紧紧握着他冰冷的手,眼神坚定而执着,没有一丝动摇。
丁浩销毁所有和丁峰设局相关的证据,一口咬定绑架、开枪都是丁峰私自所为,与丁家无关,甚至对外放出风声,说要与丁峰断绝关系。
而丁峰,藏在了一处偏僻的私人诊所里养伤。
刘念安得知后,带着东西,悄悄的找到了私人诊所。
叩叩叩!
刘念安敲了敲,丁峰病房的门。
听到敲门声,丁峰不耐烦地抬了抬头,语气暴躁:“谁啊?滚远点!”他现在满心都是怒火与委屈,恨顾昭昭,恨自己的冲动,更恨丁浩和刘明月的无情,根本没心思见任何人。
房门被轻轻推开,刘念安端着水果和补品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眼眶红红的,一进门就快步走到病床前,放下东西,扑到床边,声音哽咽。
“二哥,我来看你了,你怎么样了?你的伤疼不疼啊?”
丁峰瞥了他一眼,看到是刘念安,眼底的暴躁稍稍褪去了一些,语气冷淡:“你来干什么?我没事,不用你假好心。”
在丁峰眼里,刘念安从来都是个懦弱无能、胆小怕事的小弟。
从小到大,不管遇到什么事,刘念安都是哭哭啼啼、束手无策,要么躲在母亲刘明月身后,要么就一味地讨好退让几个兄弟,从来没有过一点骨气。
哪怕现在刘念安都已经二十岁,是个大人了了,依旧是那副软软弱弱的样子,连大声说话都不敢。
母亲始终没把刘家公司的实权交给刘念安,说到底,还是因为他是个没本事的傀儡废物。
这样的刘念安,根本入不了丁峰的眼,若不是两人有血缘关系,他根本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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