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方子的,只是她才读完高中,家里人从小给她报的也多是画画、弹琴这种云骊自己感兴趣,而他们认为既能提升女孩子气质,以后又能走艺考的这类课程。
是以她知道归知道,却真的一点都不懂啊。
银婆婆皱着眉头看着云骊,“你这说得什么?怎么能给幼崽乱用药?更何况,你的幼崽也没那么严重。”
刚刚挣扎的力气那么大,可不见得他少吃了肉。
云骊望着在银婆婆手里泪汪汪的老四,眼底满是不解,“可是……”
银婆婆低头盯着手里朝自己阿姆叫得极其可怜的幼崽,沉默了好一会,她把幼崽递了过去,“都是当阿姆的了,怎么对自己的幼崽一点也不了解。”
云骊把老四抱住,听到银婆婆这话只觉一脸懵,“银婆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银婆婆看着到了她手里就不叫了反而怂兮兮地望着自己的幼崽,只觉得自己心里想得一点都没错。
这幼崽故意在他阿姆面前装可怜呢。
但她也不可能当着人家阿姆的面说她家幼崽根本没事,谁叫幼崽在雌性心里就是个宝,她要是这么一说,只怕云骊不仅不会放心下来,反而会更紧张地追着她问。
于是她挥了挥手,“幼崽没病没伤的,我也看不了什么,既然他还能喝水,你喂肉他也吃得进去。你就继续养着他吧,或许养着养着他就好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