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长大的雄性,只觉这个雄性实在是又陌生又可怕。
她不知道是谁伤了他眼睛,把他弄得另一只眼睛基本已经废了,以至于原本看着俊秀温和的雄性,现在就像变了个兽人一样,浑身都散发着阴森恐怖的气息,简直是比她以前见过的流浪兽人还要可怕。
“你到底想干什么?!”
那个强大的流浪兽人到底又是谁,寂沉为什么会和他认识,他们把阿唱他们怎么了?
寂沉听着米朵问这话,古怪地笑了两声,然后在看到米朵眼底毫不掩饰的厌恶后,他眼神瞬间阴沉了下来。
“我想干什么?自然是想让我变成这样的兽人让他去死,哦不,应该是要让他生不如死。”
寂沉没想到那种时候了,冷修竟然还能找到机会反击他,他当时就不该抱着看乐子的心思,看着他为了保护幼崽而刻意避开一些马上致命的弱点,以至于后面被他找到了机会,毁了他一只眼睛和一只胳膊。
废了的眼睛如今只能看到一点蒙蒙亮,还不如直接挖了没有,右手胳膊如今都过了好几天了,还是一点力气也没有。
这让得寂沉如何不恨冷修,不恨云骊、寂玄他们,要不是他们,他又怎么会变成今天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