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
“杀!”
云骊脸上的笑意不变,给出的回答却是无比肯定,“既然不能为我们所用,那就只把它当猎物处理了。”
寂玄点点头,“明白了。”
云骊听到这句“明白了”时,先是一怔,然后就是冲寂玄笑了起来。
寂玄一开始还不明白云骊已经知道自己的打算,可很快他眼底流露出一抹笑意,并伸手揉了揉她的头。
云骊半是抱怨半是撒娇地道,“什么嘛,你和阿青怎么老是摸我的头,感觉把我当成兽人幼崽一样。”
寂玄唇角微弯了弯,“你要是想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云骊轻哼了一声,不过是个兽人都看得出她心情很好,显然这话对她来说也不是不可以。
寂城咳嗽了一声,示意寂玄注意一下场合。
但寂玄看也没看他阿父一眼,低头就是继续与自己雌性温声说起话来。
在场的兽人大概也就寂城会感觉不自在了,喜欢的雌性没能成伴侣,能成伴侣偏偏又无法真心亲近,他没有过这样与雌性打情骂俏的时刻,所以看着自己的雄性幼崽与他的雌性这样亲密,他没办法体会,也无法适应。
最后他只好看向也没有伴侣的银鹰祭司,银鹰祭司对寂玄和云骊关系好倒是乐见其成,毕竟部落里还住着其他部落的雄性呢。
“你的幼崽跟他的雌性感情很好,你却露出这副表情干什么。”
见寂玄护着云骊去洞穴深处休息了,他还是一副皱着眉的表情,银鹰祭司不由地好笑起来,问他,“难道你不想当阿爷了?还是你能放下芥蒂接受寂沉就是你的幼崽,而不是你雌性跟部落其他雄性生下的幼崽。”
“祭司。”
提到寂沉,寂城的脸色瞬间就阴沉了下来。
寂沉的事虽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他不是自己的幼崽,可那么多兽人都告诉他,寂沉很有可能不是他的幼崽,而是自己雌性跟其他雄性偷偷上床生下的幼崽,但是他却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
“其实,就算他不是你亲生的幼崽,可你到底养了他那么多年,不是亲父子,也已经是事实上的父子了。”
比起其他兽人,银鹰祭司在这件事上看得可比他们清楚多了,“你就是接受不了身边雌性一直在骗你。”
从救下她开始,就一直在骗他,好不容易对她有了改观了,谁知道那只不过是那雌性的又一次欺骗。
寂城偏过头,冷笑,“她又不是第一次骗我了,所以我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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