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写字来跟那些外面来的兽人进行沟通。
可后来随着她学会的字越来越多,她竟然就开始了自己创字。
不但自己创造了许多字,她还告诉我们说,每个兽人终有一天都会死去的,但是如果能用文字把那个兽人的一生记录下来,日后供下一代、下下代、下下下代兽人看,那个兽人就会以被文字记录的方式永远地活在这个世界。
除了兽神,这世上没有是永远能存在的。
但你阿母说可以,哪怕一个兽人在时间长河里再渺小,可只要有文字,记下了我们的名字,我们就不会被后来的兽人所遗忘。
她说,被所有兽人遗忘才是真的死亡。”
云崖压根就没听懂除了第一句以外的其他话,但他努力地在听。
也许现在他还不明白崖为什么说起这些事时,会露出那样一种憧憬又无比惆怅的表情,可随着他后来的长大,一步步从黑炎山脉走到外面的世界,又在外面世界生活了许多年,看遍人间世事。
到那时,他才能真的明白崖此时的憧憬和怅然都是因为他清楚地知道,文字即使能让一个兽人以另一种方式活下去,但那也绝不可能让崖活下去。
因为崖只是在银鹰部落是个令人尊敬的老兽人,把他放在整个大陆里的话,崖他太过渺小了,没有几个兽人会愿意用文字把他给记录下来的。
……
云骊对自家老二与崖的交谈丝毫不知情,她并不是个喜欢把幼崽事事都掌控在自己手里的兽人,幼崽愿意跟她倾诉心事,她就听,不愿意的话,她也不会强迫幼崽一定要把他们身边发生的事告诉自己。
在天黑之前从崖这边将几个幼崽接回家后,她将压箱底的十几卷竹简书都拿了出来,然后让穆青送去崖那里。
“告诉崖以后阿傲他们每天都会带其他幼崽去他那,那些十几岁的小兽人和成年兽人要是实在学不进去,就让他多费点心思教幼崽吧。”
这一代的成年兽人们不识字就算了,但云骊不想下一代幼崽还不识字。
一想到自己以后把部落发展起来了,部落的大部分兽人却还是个文盲,云骊就是一阵头昏目眩。
“好,东西我马上送过去,阿骊还有什么事要交代我的吗?”
穆青已经很久没和自己雌性这么单独相处过,嘴上说着要马上送,蛇尾却依旧牢牢地把人缠住。
“没有了,你动作轻点,家里还有幼崽。”
云骊说着脸上也是浮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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