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
她刚刚说的话有什么问题吗?
龚美抬手轻咳了一声,说,“他家的那个蛇兽人是他雌性。”
虽然银鹰部落与幽部落以前争斗时,都是一力主张把俘虏来的蛇雌性用来交换被幽部落俘虏走的族人,可总有那么几次意外,两个部落的交换没能成功,这就导致部落还是留下了那么几个蛇雌性,而蛇雄性不是被杀了就是被赶出了部落。
闻言,云骊脸上闪过一抹诧异,不过也没多说什么,是雌性又怎么了,只是公事上的一些接触,若是连这点小事都不放心自己雄性,那她以后天天守着自己雄性什么都不干好了。
……
只是把人都解散后,龚美竟然又凑到了云骊身边问起了她这事。
“你就这么放心让那个蛇雌性去接触你家兽夫?”
“她有什么问题吗?”
云骊对她会追上来就是为了说这事的行为也有些惊讶。
那雌性身上有什么问题吗?
龚美不怎么喜欢在背后说人坏话,只是告诉云骊道,“邬生的那个蛇雌性在部落风评不算好,说是喜欢勾引有伴侣的雄性,当然,这事是真是假我们不知道。
不过邬生他雌性的实力倒是挺不错,性格方面也有点,嗯……怎么说呢,跟我们平时接触到的蛇雌性不太一样。”
因为两个部落结盟的缘故,幽部落会时不时有兽人过来,银鹰部落也时不时有兽人过去,云骊和龚美也因此见过不少幽部落的雌性,都是那种性格比较强势,自我意识比较强的兽人。
但邬生的那个雌性说软弱也谈不上,可时不时就爱摸个眼泪也是事实。
听着龚美说得那些事,云骊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这是绿茶雌性还是白莲花雌性?
“总之,你自个长点心吧,那个蛇雌性虽然从来没跟哪个有伴侣的雄性有过实质性的关系,但闹事的本领却也不小。
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报复部落这么多年把她强留在这里生幼崽的事。”
龚美说起最后那话时,语气里也是带了点怜悯。
不管什么时候,俘虏在部落的地位都是最低,就算那个兽人是雌性,可在部落恩怨面前,雌性的身份也无法让她在部落过得如意起来。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找雄性与她结侣,要是被部落雄性骗了的话,就只能自认倒霉,而没有雄性与她结侣,却还是有了幼崽的话,幼崽生下后也不会留给她。
一般来说,没有几个雌性能受得了这样的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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