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云溪的小脸捏了又捏,“小溪是觉得他做不到的话,这个惩罚对他太轻松了吗?那要不到时你来想想,要怎么惩罚他做事情半途而废。”
云溪:“我说了就照我说的做吗?”
云骊:“不能故意欺负你哥,阿母是想教训他做事不能三分钟热度,尤其是这种学来以后能给你们保命的事,就更不能说学就学,说不学就不学。”
学个半吊子,也得有那半吊子的水平才是。
云溪点点头,“好,那我以后来盯着他。”
虽然还是不喜欢阿母在冷傲身上费这么多心思,可一想到自己能有机会光明正大地折腾他,他就来了兴致。
“喂喂喂,我还有意见呢?”冷傲在一旁叫了起来。
“你的意见不重要。”
云骊和云溪同时冲冷傲道。
见状,冷霜和云崖心里猛地升起一股更大的失落感。
为什么他/小溪和阿母这么像。
哥哥冷傲像仲父/阿父,那他们呢?
幼崽们今天的烦恼也是奇奇怪怪的,在大人们看起来明明是一件很小又无厘头的事上,他们却能为此陷入很长一段时间的情绪低谷并不停地追寻为什么。
……
而另一边,靠着克斯的毒药侥幸从紫阶兽人手里逃离并暂时找到避难所的寂玄正认真地给已经昏迷过去了的雄性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