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椿就是冲她吼了起来,“那你为什么还要和沧浪纠缠?你不是已经有好几个蓝阶兽人做你兽夫了吗?为什么还要抢我的雄性?”
被吼的云骊只觉得她有病,“谁抢你的雄性,我跟沧浪什么时候有关系了?”
“你还说什么?昨天我就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你和他今天就要去祭司那进行结侣仪式了。”
椿到底是青阶兽人,云骊这一扯竟然没扯开她,还被她一把推着撞到了石屋墙壁上,她疼得轻嘶了一声,但是比起背被撞疼,她感觉更糟糕的是椿刚刚说的话。
什么跟沧浪要去祭司那进行结侣仪式,他们说得明明是交易糖和纸的事,沧浪其实看中了这两样技艺,但因为手里并没有能够与银鹰部落交换的东西,因此退而其次提出了只交易成品的事。
而昨天沧浪之所以会那么说,也是因为他知道云骊在祭司那很受看重,这才提出给她报酬想请她帮个忙在祭司说几句好话,这跟结侣根本就一点关系都没有好不好。
“你冷静点,我和他没有这个意思,他只是叫我帮他一个忙而已。”
云骊说着就是把人用力地推开,然而被她推的椿却纹丝不动,她甚至还把云骊的双手一只按在墙壁上,一只用力地攥紧。
“你说谎!沧浪明明说的是你们要去祭司那正式结侣。”
比起云骊,椿明显更相信沧浪,所以云骊那么说,不仅没打消她对她的嫉妒,还让得椿情绪更加失控了起来。
“你是不是怕我对你做些什么,所以你才这么说!你这样怎么配得上沧浪的喜欢。”
“你雌的有病就去治。”
云骊也彻底爆发了,这个椿真的是脑中有疾,沧浪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椿被云骊猛踹了一脚,脸上的神情一下就更加扭曲了起来。
见她还不肯放手,云骊直接就半兽化,狼头和狼爪瞬间露了出来。
在狼头张大嘴巴时,椿迅速就松了手,不过没等云骊松口气,就要开跑时,她头皮就是一紧,紧接着眼前情景急剧变化。
“嘭!”
强烈的剧痛从脑壳传来时,有那一瞬间,云骊觉得椿对自己动了杀心。
但这可是在部落,她疯了吗?
“你疯了!就为了一个外来兽人,你想让自己和你兽夫都陷入绝境吗?”
被砸了头,又被椿狠狠踹了一脚的云骊只觉自己哪哪都难受,手摸向腰间药包时,她面上做出了一副满是惊怒和害怕的表情,期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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