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现在在哪?等她找到机会了,就自己跑了吗?
虽然沧浪可以给云骊下毒,让她不得不受制于他,但……想到自己之后的计划,沧浪觉得这个主意还是可以放在后面云骊非要跟他作对时再实施。
那他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云骊被沧浪无视了好几天,从一开始的暴怒、冷静,再到后面的假意认命,准备与他虚与委蛇,结果谁知道沧浪就像是看透了她似的,除了每天问她想吃些什么,其他时候不管她怎么想办法与他搭话,他都是那副病弱,跟她说不出几句话的样子,实在是气人得紧。
有时候云骊真想就这样扑过去,看看能不能趁他病就要他命。
“云骊”
只是云骊这边刚放弃跟沧浪搭话的想法,沧浪那边却是突然来了兴致,“我听说你们部落抓到活的兽奴后,不是直接杀了就是驱赶出部落,你很讨厌兽奴的存在吗?”
云骊靠着冰冷的石墙,闭上眼道,“你在银鹰部落那么久,想知道这个问题不是很简单吗?”
她讨不讨厌兽奴,他不是早就知道了吗?现在还拿这个问题来问她?
“只是有些好奇你为什么讨厌兽奴?”
沧浪自己也说不上来为什么要在意这个问题,毕竟这个问题他就是不问云骊,他也能知道答案,讨厌兽奴哪里需要什么理由,很多兽人光是知道兽奴这种存在就会下意识地心生厌恶,倒不是觉得兽奴可怜,而是认为兽奴就像是兽人中的耻辱,根本就不应该存在这个世上。
而这就更不用说,银鹰部落活捉的那些兽奴,一个个手上都染着他们族人的血,即使有兽奴狡辩让他们相信了他们是被迫的,可银鹰部落的兽人刚经历过失去族人的痛,又怎么会毫无芥蒂地看待兽奴。
但是,他就是那么想知道云骊对兽奴的看法,也许因为她无意间说的那句“归根究底兽奴的存在是环境的原因,也是一些兽人太过贪婪造成的”,大概是从未想过这种话会是从一个没怎么离开部落的年轻兽人听到的,感觉很新奇,又觉得她似乎跟其他兽人很不一样。
“哪有什么原因,讨厌就是讨厌。”
云骊其实不太爱跟沧浪这种兽人打交道,他太能通过一些细节看透一个兽人了,这让心思敏锐的云骊每次与他说多了,都会自己仿佛在他面前什么秘密都没有,然后让她很没有安全感。
沧浪笑了笑,“也是,如果我是你,大概也会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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