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起来了,加上重复写字的缘故,那块木板几乎已经深色,一点字也看不出来了。
因此云骊没让她带走,反正会识字、会写字这种事证明起来对她来说一点也不难,何必要在部落的其他兽人这么用力地展示自己会什么呢。
另一边,巫医看着风雪这么大还从自己皮账里跑出来的雌性,眉头不禁蹙了蹙,“怎么了这是?跑得这么急?”
阿香刚想说云骊醒了的事,但巫医却是自己先猜到了,“是那个雌性出事了,还是她今天已经醒了?”
见他知道,阿香脸上满是惊讶地在巫医面前坐了起来,“昂伯伯,你知道啊,对啊,那个雌性是醒了,昨天晚上醒的。”
不等巫医问她那雌性醒来后的情况,她自己就迫不及待地把昨晚发生的事都跟巫医说了。
“昂伯伯,我喜欢她!要是族长问起她来了,她如果自己也愿意留在部落的话,你就帮她在族长面前说说话好不好!
她长得好看,会识字,脾气又很好,部落里肯定会有很多兽人跟我喜欢她一样也喜欢她。好不好嘛~”
说到最后,阿香拉着巫医就是撒起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