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觉得如果那个外来兽人只是实力比绿阶兽人强上一点,结果却被没见过紫阶兽人的巫医他们误以为是紫阶兽人,那也不是没可能。
但这些猜测她都没跟巫医说,在阿香拖着族长岸植过来时,她正被巫医叮嘱着多休息,多吃些东西,把身体好好养好。
“其实我不说的话,你自己对自己的身体应该也有点数吧,你落了水后,虽说幸运地没有什么外伤内伤,但我把脉却把出了你身体似乎有中毒的迹象。”
闻言,云骊眼里闪过一抹黯然,面上却没什么惊讶的表情。
巫医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心里也有了点数,看来她是落水前就中了毒,更有甚者,她是因为这毒才会不小心落了水。
只是这些都是他的揣测,他没有表现在脸上,而是继续之前的话道,“不过你中的毒应该并不是我们这边常见的毒,所以我也没办法给你配制专门的解药。
而部落里倒是有一些能解毒的草药,但我之前叫阿香照顾你的时候,让她把解毒的药水给你喂过几次。
这样就算不能帮你彻底解毒,可至少也能让你好受一些。”
听到这话,云骊顿时就抄巫医投去了一个感激的眼神。
她自己就是巫医,阿香走后她就自己给把过脉了,她体内的千叶毒和另一种毒都还在,也没有因为自己跳水就突然爆发,否则她早就死了。
然而她现在的情况却比之前在沧浪身边时要好上不少,她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落水,受周围温度影响,体内的毒才被压制成这样,不想原来还有巫医的帮忙。
普通的解毒草确实是不能帮她解了那两种互相压制的毒,可却能帮她稍微按捺下因为两种毒带来的后遗症。
像是清除体内湿热,让自己稍微感觉舒服一点,又比如千叶毒偶尔发作一下,自己睡不好时,那解毒草能让体内的毒虫不喜,加上云骊现在所处的环境确实不是毒虫活跃的时候,它们就会短暂性地安分一下,这样自己就能有个好觉睡。
不过都说是药三分毒,巫医让阿香给云骊灌了几次后,发现她体内的毒一点变化都没有,后面就没再让阿香灌了。
反倒是阿香自作主张,总是想着要给云骊弄来更新鲜的草药给她喂下,只是碍于寒季很快到来,加上阿香自己也知道巫医的水平。
所以后来除了时不时给云骊喂些水,和方便云骊能喝的兽奶,其他的她最多就是听信部落里一些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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