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封越是吧,一看你就很有钱,这衣服的料子看起来就很贵,没想到做饭喂猪都能干,不错啊。”
封越礼貌客气道:“还好,都能干一些。”
曾师傅又说:“你们白天学手艺,晚上去参加踩脚吧,反正你们都没结婚。”
桑余好奇道:“踩脚是什么?”
曾师傅漫不经心的说:“哦,就是一种相亲方式,男男女女之间在一起跳舞,喜欢谁就踩谁的脚,相当于一种含蓄的表白吧。”
桑余:“那应该很有意思,我们晚上去凑热闹。”
曾师傅说:“我提醒你们啊,在戛长角苗寨玩玩就行了,那些没有商业化的苗寨就不要去了,他们很排外的,我怕你们去了就出不来了。”
桑余有过一点点了解,苗族有生苗和熟苗之分,生苗就是不与外人来往和通婚的,有自己的文化和传承方式。
熟苗就是戛长角苗寨这种,小孩上学,然后也和其他族结婚,算是汉化的苗族。
“曾师傅,真的有人会下蛊吗?”
曾师傅‘嘿’的笑了一声,“你们大城市来的人还这么迷信啊,哪有什么下蛊,其实就是下毒罢了,蛊虫也是毒虫,一样的。”
桑余接着问:“那您知道龙井山吗?”
曾师傅忽然皱了一下眉头,语气不好的说:“不知道,那地方出来的人都邪性,以前林城有名的苗医世家汪氏和桑氏就是那里面出来的。”
“他们有经济头脑啊,先给别人下毒,然后又给别人治病,名声一下子就响了。”
“不过后来这两家人也没什么好下场,都死完了。”
苗族之间互通消息也是正常的,这种事在其他地方也许掀不起什么水花。
可是在林城这个少数民族聚集地来说,一点小消息都会传得人人皆知。
桑余不动声色的‘哦’了一声,“我就是经常在网上看,还以为是真的。”
曾师傅不欲多说,“走吧,去做东西。”
三人在工坊里忙了一天,各做各的,彼此不打扰。
曾师傅只在他们做错的时候才主动帮忙,其他时候都在忙活自己的订单。
到了傍晚,桑余和封越吃了晚饭就和其他人去寨子的广场参加踩脚了。
广场上很热闹,有跳舞的,也有吹芦笙的。
桑余感觉这和他们之前在参加的也没什么不同,就是青年男女互相认识,一起喝酒聊天的活动。
她玩了一会儿觉得累了就走到外围坐着休息。
不知道是不是秋天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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