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想要的东西,封越从来都不缺乏耐心。
宗香梅每一次单独面对封越的时候内心都不自觉产生一种恐惧,她只能看清对方的十分之一。
“封总,你会放桑余自由吗?”
封越难得十分直白的说:“她一直很自由。”
宗香梅每一次看到桑余就觉得那是一个很可怜的女孩子,她什么都不知道,被封越困在精心编织的网里,连逃脱的能力都没有。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封越放下轻轻抿了一口,不置可否,“这已经是我能给她最大限度的自由了,宗总似乎很担忧?”
宗香梅:“桑余不是风筝,任凭你想什么拽线都可以。”
封越:“没有意义的话就不要说了,我也不爱听。”
宗香梅一口气提不上来,憋在心里,不上不下的非常难受,“我很好奇一个问题,你是觉得喜欢还是觉得有趣才这样?你把桑余当做玩具还是一个人?”
封越将酒杯放下,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宗总在耿耿于怀什么?重要吗?”
宗香梅吞咽了一下口水,有些艰难的说:“当然重要,如果你是因为喜欢桑余,甚至谈得上爱,那我就觉得你的行为没什么问题。”
“可如果你只是把桑余当做无聊时用来解闷的玩具,等你觉得无趣的时候再抛弃,那我会觉得你真他妈是个烂人。”
封越不知想起了什么,突然笑了一下,“她很有趣,我大概一辈子不会觉得无聊,知道为什么我会和你聊这些吗?”
说不震惊是假的,宗香梅从来没有在这人的嘴里听到一句肯定的话,“为什么?”
封越:“因为你是第一个看透现象本质的人,我不需要跟你保证什么,桑余也不是你想的那种无脑的玩偶,她很聪明。”
封越已经走了,只留宗香梅一个人在原地。
宗香梅又喝了两杯酒,她自嘲的笑了,居然是最不可能的那种情况,这也太操蛋了。
探知到真相后宗香梅松了一口气,那么就希望桑余永远不要知道吧。
若是她知道封越的种种帮助行为其实是把她放在一个封越相对能接受的范围内活动,不知道会不会骂封越是变态。
毕竟封越所说的自由其实是他能时刻掌握桑余动向的自由,桑余又需要这种自由吗?
宗香梅喝完最后一杯酒也走了出去,风一吹,酒也醒了几分,她看到桑余和其他人聊天时发出的肆意放纵的笑声,忽然觉得不重要了。
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