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越怎么样,毕竟他股份占比多啊,只要不是所有董事合起伙来弄他一个,那就没有输的可能。
封老爷子听完了封越汇报公司的事,给了一些中肯的建议,大多数还是劝封越不要那么激进,毕竟前几年改革的时候就清理一批人了。
封越听得很认真,不过桑余知道他肯定没听,属于左耳进右耳出,老人的观念已经落后了,靠情感维系公司发展是非常弱的手段。
但是封越再不赞同封老爷子的说法也不会反对,听着就好,不需要表态。
封老爷子人老了,但还是很精明,他也不再聊这些,而是问桑余,“最近还在拍戏啊?”
桑余一边撸狗一边回应道:“是呢,进度已经过半了,应该能在预期时间内杀青,剧组赶进度,今年过年估计不能来和爷爷一起过年。”
封老爷子:“都忙,忙点好。”
“噗嗤~”桑余没忍住笑了出来。
她听到这句话就想到了小时候看的广告,本来很温馨的一句话,她不合时宜的笑了出来。
封老爷子也不在意,问她,“桑余,你这是笑的那天的事儿啊?”
桑余总不能解释自己是因为一个广告笑的吧,那也太荒谬了,“封越挠我痒痒,怪他。”
封越平白无故背了好大一个锅,只能黑着脸说:“是我。”
封老爷子叹了口气,“我是搞不懂你们年轻人了,一个二个的不省心,禄学那孩子一声不吭就在国外领了证,把他爸妈气得来和我告状。”
“我们封家的祠堂热闹了,禄学和小默都在里面跪着,小默是周末来,禄学是下班就被他爸妈押着来了。”
桑余面部表情丰富极了,对着封越挤眉弄眼,那意思是‘这么热闹的事儿,你咋不跟我说?’
封越轻轻的摇头,示意自己也不知道。
封老爷子:“吃饭吧。”
吃过饭,桑余迫不及待的想去看封禄学的笑话,不过封家祠堂不是谁都能进去的。
“我想去祠堂。”
封越无奈,“罚跪有什么好看的?”
桑余软磨硬泡,“我就想去看看,输出一波嘲讽,你带我去吧。”
封越一脸严肃的看着她道:“封家祠堂只有封家人才能进,你以什么身份进去?”
桑余仔细回想了一下,原主和封越契约婚姻的时候也没被允许进过祠堂,哪怕是需要演戏的重大祭祀活动都没有被允许参加过。
“那我不去了,行了吧。”
封越看她原本兴高采烈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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