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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每天都上网,希望能够在网上发现桑余的蛛丝马迹,只可惜也没有。
没人遇到桑余是因为她根本就没有出门,她最近在做旅行手账,她每走过一个地方拍了照片,然后把照片洗出来做成了手账,还捡了一些漂亮的石头。
鲸鱼也很少打扰她,他们就像是互不打扰的邻居。
只是偶尔,鲸鱼会找桑余聊天,也不需要对方回应,只是说自己的事,说完就走了。
桑余想,鲸鱼可能是讳疾忌医,所以把自己当心理医生了。
鲸鱼这样的人反而更单纯一些,他要是那种大毒枭类型的,那么桑余也不可能不害怕。
鲸鱼喝了一杯咖啡,冷淡的说:“你走吧。”
桑余觉得他在溜自己,“我是黑户,怎么走?你也不可能再去Z国了吧,去了就被抓。”
鲸鱼放下咖啡杯,手一伸,保镖就拿了一沓照片递给他,他直接放在了桑余的面前,说:“你前夫找来了,一周了,应该是再找你。”
桑余问:“你肯放我走了?”
鲸鱼嗯了一声,“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