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的掌权者。
夜蘅站在一旁,低声开口。
“封寒舟那边有动静了。”
封宴没抬头,手上的笔也没停。
“说。”
“他拒绝交出寰宇股权,并且在大量变现资金,去了黑市买重装武器。”
夜蘅顿了顿,“他身体每况愈下,命不久矣,只怕……是想和您同归于尽。”
同归于尽?
封宴翻文件的动作停了一瞬。
他抬起眼,嘴角勾起一个冷嗤的弧度。
“他配么?”
封宴抬手,继续翻阅,“找出他放武器的地方,炸了。”
虽然瞧不上封寒舟,但他拥有重武器,始终是个祸患。
他素来不喜欢留隐患。
“是。”夜蘅应道。
——
翌日。
暴雪。
小院的房门被敲响。
“大小姐。”郑婆婆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时间快到了,请跟我去隔壁诊病吧。”
话音落下,宋柚宁就打开了门。
她已经穿戴整齐,只是眼帘下有着明显的乌青,眼睛里布着红血丝。
郑婆婆愣了一下。
“大小姐,您、您该不会一夜没睡吧?”
宋柚宁打了个哈欠,生理性的泪水从眼尾溢出来。
“无妨,走吧。”
郑婆婆看着她,目光里多了几分复杂的心疼和敬佩。
“大小姐,您有这个毅力,干什么事情都会成功的。”
——
客栈的大堂里,已经聚集满了人。
穿着厚厚皮袄的圣布伦丹岛居民,挤挤挨挨地站了一屋。
好些人被家属搀扶着,脸色蜡黄,一看就病得不轻。
有些病重的,甚至是用担架抬着来的,躺在角落里,盖着厚厚的被子,时不时传出压抑的呻吟。
还有些刚受伤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他们咬着牙,用布条胡乱扎着,排队等着。
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味、药味,和病人身上散发出的、病入膏肓的腐朽气息。
但所有人都安安静静地等着,没有催促,不敢抱怨。
而天阙的人,坐在大堂另一侧。
他们围坐在几张拼起来的长桌旁,桌上摆满了热气腾腾的吃食:包子、粥、小菜,还有一锅炖得奶白的鱼汤,几盘炒得油亮的青菜,甚至还有一盘切好的酱牛肉。
一群人正慢条斯理地吃着,偶尔交谈几句。
“这味道还不错,比去年有进步。”
“就是这鱼刺多了点,老板,下次换个品种。”
“据说野生菌炖鸡很好吃,中午我要吃。”
老板站在一旁,点头哈腰,连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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