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来明显稳定了许多。
姜许点了点头，“嗯。”
她最近的发病频次确实明显降低了，而且大多数时候发病程度也不严重，吃点药自己再忍一忍完全可以安稳渡过。
“那就好。”陶菁笑了笑。
隔了会儿，她又出声，“姜姜。”
“怎么了？”
陶菁目光转了回来，看着姜许时却欲言又止，最后只道：“……没什么。我只是想说，希望我们一直都可以这样好好的。”
姜许想到五年后姜家突如其来的巨大变故，神色微凝，“会的吧。”
——
元宵节的时候姜许又回姜家吃了一顿团圆饭。
丰盛的饭菜已经摆上桌，但偌大的桌子上只坐着姜许和姜宏儒两个人。
外加一个站在旁边的何祺福。
姜阳平本来说好会回来吃饭，但不知道又突然遇上什么事被缠住了身，没法及时赶回来。
“去了学校之后，有时间也可以多回回姜宅，来看看我这个已经半截入了土的老头子。”似乎是不怎么说这种话，姜宏儒的语气有些生硬。
元宵过后姜许就开学了，她又会一直住在自己别墅不回来。
本以为姜许肯定又会跟他杠上，姜宏儒都已经做好了生气的准备，却没想到她很听话地应下了，“好。”
姜许说道：“爷爷，你也多注意身体。”
姜宏儒一时错愕姜许的反应，而一旁的何祺福则笑眯眯的，苍老的面容慈祥和蔼。
心中感慨，小小姐是真的长大了。
这顿饭吃得还算和谐。
吃完饭，姜许就打算自己打车回新别墅，姜宏儒却将老宅的司机安排给了她。
还是之前的那个李进。
老爷子站在门口拄着拐杖，硬邦邦说道，语气却比平时和善太多，“还是有个专门的司机出行方便。”
姜许微愣，“好，谢谢爷爷。”
看着黑色车子逐渐远去，很快在道路尽头消失，姜宏儒略显混浊的眼珠有些出神。
“家主，小小姐已经走了。”何祺福提醒道，“外面风大，咱们还是进去吧。”
姜宏儒没动，视线依旧聚焦在远处。
良久，他才收回视线，重新拄起拐杖一步一步地往里走。
元宵节后一天，姜许还没开始上课，她就按期到心理诊所复诊。
接待她的还是之前那个前台护士，她领着她到了里间。
“姜小姐，很高兴再次看见你。”魏乘风拿着诊疗记录报告，抬手托了一下鼻梁上的无框眼镜。
他略带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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