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儿。”商凌殃轻声喊道。
白无汐看向他。
“要是能早一点遇到你，该多好。”
微微一顿，白无汐笑着勾唇：“你指，现在，还是以前？”
“都有。”
“现在见到了。”
商凌殃：“……”
这女人，连句安慰人的话都不会说吗。
他敢肯定，白无汐绝对听得懂他的意思，可偏偏，他也明白，她的意思。
那么多年，不管她的身份如何变化，却连个谎言都不曾留给他。
“对了。”白无汐像是想到什么，她侧眸看了眼附近的黑衣人，“这件事……”
商凌殃道：“放心，我不会告诉他们的。”
灵魂重生，要不是见到真人后他才确确实实相信白无汐就是AIM，他也不敢完全说服自己，坐在他面前的，是AIM。
知道这种事情的人，本就应该越少越好。虽说在白无汐心里，没打算过爱情，但值得高兴的是，她承认了这件事，就说明——
她信得过他。
也算是给受了十万点打击的小心脏，留存的唯一安慰了。
“都问完了？”
话题好不容易结束，见商凌殃到现在都没吃几口面，碗中的面早已凝在一块，白无汐默默地为面感到可惜。
商凌殃道：“问完了。”
“可以走了？”
“嗯。”商凌殃相信，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行，那——葱油饼？”白无汐眼里闪过一抹狡黠的笑意，她的视线直勾勾的停留在桌上的那份葱油饼上面。
意思，十分明显。
果然！
商凌殃无奈笑了笑，“我吃。”
知道她不吃，一开始点葱油饼，也只是因为她想玩，就陪她玩玩，也没想让她真的吃下去。
商凌殃随手将温的葱油饼拿起来，见两人都起了身，坐在四下的黑衣人眼观鼻鼻观心，也纷纷站起来，走到面馆外面等他们。
“白小姐，你和我们老大，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啊？”其中一个身材较为魁梧的黑衣人，等他们出来后，笑着迎上去问道。
他们老大可从来不沾花惹草的，什么时候遇上个那么漂亮的姑娘，还能在面馆里聊了那么久的天。更令他们吃惊的是，老大这双不是谁都敢直接对视的眼睛，好像全程都被白小姐盯着，这白小姐，胆子也忒大了点。
好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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