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意外？”
“不是，只是觉得……白小姐，你人真温柔，姜顾问能有像你一样的女朋友，真好。”
这句话切切实实是飞章发自内心的。
“温——”白无汐诧异道，“你从哪里看出来的？”
“直觉。”
不明缘由，他就是这样觉得，白小姐的举手投足之间很像一名领导者，一名温柔的领导者。
因为他知道，一个真正好的领导者即使表面冷酷，内心深处一定潜藏着他人难以见到的温柔。
齐轻扬着实憋不住，爆笑出声：“啊哈哈哈！”
姜聿梿轻飘飘的扫了眼他。
“呃……我错了。”齐轻扬举起双手。
飞章一个大男人夸出这样的词汇着实难得，他也不清楚自己是不是说错了话，只得低下头直接一杯卡布奇诺下肚，仿佛把它当茶喝。
白无汐听后笑了笑，眸子里没有笑意：“我不温柔，也不会谦虚。”
那两人眨眨眼。
这清奇的脑回路。
*
咖啡馆里商量的差不多了，距离总统会晤时间还有十几分钟，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准备收拾东西离开。
“叮铃铃——”
电话声好巧不巧的响起。
“谁的电话？”
齐轻扬抚额：“白无汐你的电话。”
“……唔。”
剩余三人当作没看见，各看不同的方向。摸了摸鼻子，白无汐想起了昨晚朱柴欣来操场时美其名曰能更好联系她才放进她兜里的手机。
手机屏幕移到眼前，一连串的数字便映入眼帘。知道来人，白无汐没想太多拉开了电话。
她还没开口呢，商凌殃那头磁性的声音便传了过来：“在哪？”
“有事？”
“在哪？”
白无汐耸耸肩，如实道：“咖啡馆。”
得到答案，电话那头倏地传来一声轻笑，白无汐一脸莫名。
“水晶大厦这里的？”
“唔。”
“我就知道。”
“？？？”
没等她继续说，电话一下子就被掐断了。
无聊吧他！